司马珩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为何从来不同孤说?”
她总是瞧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每每哄他的时候伶俐得很,倒是第一次同他讲这种话。
沈荞自觉失言,眼珠子转了一转,低声道:“陛下诸事繁忙,处理的都是天下大事,臣妾这点思念兄长的私心,又怎敢叨扰陛下。”
你突然这么讲良心叫人怪意外的。
司马珩掐了掐她的腰肢,不满道:“国事重要,家事自然也重要,今后若有事,直接跟孤讲,莫叫孤去猜。”
沈荞颔首,重重抱了他一下,“谢谢陛下。”
“好了,擦擦眼泪,同你兄长叙叙旧。”
沈荞抬头,眼里还含着泪,脸色却好了很多,“陛下,臣妾想叫兄长看看他一双外甥。”
司马珩扬声叫了一声乳母,“去把小皇子和小公主抱来。”
他终于松开她,沈荞紧张地搓着手,沈淮重新踏入了殿中,同妹妹相看两泪眼。
司马珩难得通情达理,“孤还有事,你们聊。”
他走了,太医请了脉说了声娘娘身子还是要养着,便也出去了。
乳母抱着一双龙凤胎进来。
小皇子在睡,小公主刚睡醒,咿咿呀呀晃着脑袋,沈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大约分开太久,而她又不是他真正的妹妹,她也只能当他是哥哥的影子,于是热切的话说不出口,只能看着他激动到眼眶发热。
乳母小声道:“娘娘,小皇子和小公主抱来了。”
沈荞因着生产时候不顺利,月子里病气重,都不大看孩子,甚至于到现在还是觉得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看两个小孩,总觉得看的不是儿子和女儿,而是玩伴。
于是她看着哥哥,又看了两眼在摇头晃脑的小女娃,伸手过去捏捏她的脸,冲着沈淮笑了笑,“哥哥你快看,特别好玩。”
沈淮:“……”
她年少时候蹲在邻居家里玩人家里的大鹅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