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荞浑不在意笑了笑,“福气都是自己挣的。”
那福气,她不要也罢。
她身子尚还虚着,一进屋就要坐,一个老嬷搭了句腔,“前朝世宗的贤妃娘娘就住在这儿,尚还年轻着,却突然得了失忆症,每日醒来,便要忘记昨日里的事,总也认不得世宗,世宗便每日来一趟,介绍一遍自个儿,日日复日日,从未不耐烦过,贤妃活到七十岁,走的那日,八十岁的世宗也咽了气。都说世宗放不下贤妃娘娘,等着贤妃娘娘去了,才舍得咽最后一口气。”
听着怪扯的,不过……
沈荞眼睛逐渐变亮。
这倒是个好主意……
叶小植低声问了句,“怎么了娘娘?”
沈荞难掩心中激动,飞快组织着语言:“这样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我小时候体质邪异,我哥哥说,自出生时,我爹爹便给我算过一卦,说我长大了,会渐渐窥晓异世之事,知道一些这个世上没有的东西,若我不能承受,恐会受精神错乱之苦。”
一屋子人张了张嘴巴,似乎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殿门外的司马珩进殿的脚迟迟没有迈进去。
他身后跟着太医、太监、侍卫,还有一位白衣青年。
此时几个人都是面色凝重。
司马珩沉默许久,偏头问太医:“生孩子影响脑子吗?”
太医躬着腰,一脸战战兢兢:“应……应当不会影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