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里,到了明年夏,因着各地战火连绵,疫病横生,最后还是司马珩下旨,焚烧疫鬼,先是隔离起来,官方民间的大夫分散各地去医治,治不好的,全部就地挖坑堆埋,一把火烧得干净。
如此效果最快,可因此也使得司马珩更落实残暴之名。
如此这般境况,后来司马珩能扫平,实属不易。
沈荞叹了口气,觉着距离自己做咸鱼,还有些许距离。
这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她突然又想起哥哥来,也不知道沈淮如今在哪里,剧本里也没有提他最初跟的哪路兵,随的哪个将军。
便是那个还没见过的爹,也不知道下落。
司马珩说留在了青州给胡将军做幕僚,也不知是真是假。说不定早就杀了,怕她恨他,故意瞒着呢!
沈荞倏忽一个激灵,若真是骗她,虽然她同那个爹没什么感情,不免也觉得发寒。他若直白告诉她,她还不一定会觉得太难以接受。
寻得时机,得去打探一下。沈荞想。
她可不愿意闭目塞听虚浮地待在司马珩身边瞎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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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里阳光好,叶小植问她,“娘娘咱们今日出去走走吧!您已经好些日子都没出过门了。”
沈荞懒懒应了声,“也好。”
她如今出行,身后洋洋洒洒跟着无数侍女太监,全是伺候她的。
沈荞觉得烦,可是这些人只听太子的。
平日里她说什么是什么,可若是司马珩有了吩咐,那她说什么都不管用。
司马珩叫人寸步不离跟着她,她身边便不会少了人。
沈荞越发觉得,做宠妃的,甚是悲哀。所有荣华系在旁人身上,生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叶小植近旁跟着,忽而耳朵动了动,“娘娘,有人在附近。”
“谁?”
叶小植仔细听了听,“似乎是令嫔,在和一个妇人说话。”
沈荞“哦?”了声,站着不走了,就近找了个石凳坐着,叫随行侍卫站远些,小声同叶小植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