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诊了半天,只能给出一个好好休养的建议,开了些补气血的药,便离开了。
沈荞演得好累,心想太子兄您怎么还不走?
你不走我没法卸妆,我怎么好意思收起我这副嘴脸做一只快乐的咸鱼,请您走吧!给我点自由和空间,我们还是好姐妹。
沈荞晃晃悠悠起了身,福身一拜,;妾身身子不适,就不留殿下了。妾也怕把病气过给殿下,那样妾会无比内疚自责的。
司马珩抬眼看了她片刻,扶了她一下,倏忽扯她手臂,沈荞身子一旋转,转瞬落在他腿上。
沈荞:!
她身子倏忽紧绷,司马珩的脸近在咫尺,从这个角度看他,发觉他睫毛好长,眼皮极薄,似乎上面细微的毛细血管都能看见,他的眼瞳是颜色偏淡的棕色,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殿下……你这……
不按套路出牌,她都快装不下去了。
他手忽然动了下,摸向她的袖子,硬硬的一块儿,;藏了什么?
是话本,话本的内容是两个男人关起房门的私事,各种非人类离奇姿势,相当劲爆,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两个男人,是贵族少爷和他的贴身侍卫,模样还和司马珩以及容湛有几分相像……
这……
啊这……
沈荞害怕自己被暗杀。
司马珩眼看着沈荞猛然扑进他怀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在他腰间,突然哭起来,;殿下,您的胸膛真是宽广伟岸,妾就这样抱着您,觉得很安心呢!
司马珩低头,正好看到她在挤眼泪。
;是吗?
;嗯,妾甚是心悦殿下,一瞧见殿下,心里就欢喜得不得了。沈荞张口就来,;真想同殿下日日在一起,但妾也知道殿下是天下人的殿下,不独独是妾的殿下,妾能时不时看见殿下,就很满足了。
腻不腻?好姐妹,腻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