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植容貌有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世,沈荞没有带她来,跟着她伺候的是一个小静柔的侍女,静柔眉宇里都有些着急了,来之前王生公公交代要时刻注意娘子身子,可她而今动不都不敢动。
许久,静柔才鼓起勇气,拉住进出的侍女,低声询问,“姐姐可否为我家娘子看个凳子来,我家娘子最近身子惫懒,不好久站。”静柔凑近侍女,小声说:“似是有喜了。”
侍女脸色变了一瞬,说了句稍等,便转身回了寝殿,伏在皇后耳边,轻声说了句,“娘娘,沈氏那婢女,说沈氏似是有喜了。”
姿态疏懒的皇后,倏忽从榻上折了起来,柳眉倒竖,咬着牙问,“当真?”
作为中宫之主,她自然知道皇家的子嗣意味着什么。
陛下登基已然四十有余了,她的发妻早在边线时候就因病而亡了,卢氏原本只是侧室,因为司马荣湚对她的儿子给予厚望她才能被扶正,她入主东宫的时候,正是花信之年,满心以为自己可以为陛下再生下一儿半女,可惜陛下早年醉心朝政,这几年又沉迷丹药,身体亏空严重,且随着年纪渐长,对房事早已没有了热情,也曾为了子嗣吃些补药勉强行事,最后徒增郁闷罢了。
任她手段用尽,也无法改变局面,这两年,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的儿子竟然无法无法生育,从他晓事以来,房里女子从未断过,没有一个肚子有动静的,她悄悄找了无数太医过去诊脉,回来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叩头,只说:“二皇子太年轻。”
皇帝曾对自己孩儿寄予多少重望,而今就有多失望,最后以立长立贤的名头,将储君之位给了司马珩。
那个母亲身上留着卑贱之血的野种,也配和她的儿子争。
这些年,她已经谋划为儿子铺路,将储君之位夺回来了。
这个关头,竟告诉她,她的侍妾有喜了?
皇后一瞬间神色沉怒,“叫她进来。”
偏巧此时,乾宁宫的太监迈着急步进了殿,站在殿外禀传:“奴见过娘娘,陛下说,沈氏来了明贤宫已有些时候了,想来娘娘同沈氏话说得差不多了,陛下亦挂念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