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我又不争宠,就只是想跟在你身边,这都不行吗?;晓梦的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度。
白修仲不说话,只是摇头。
;你的眼里就只能看到她吗?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我做的,难道你都看不到吗?;
;为了帮你,我背叛‘主上’,背叛飞萤,为了你在牢里受了无数苦,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只要你眼里有我就行,那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你懂吗?;
过了半晌,白修仲回道,;白某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响起突兀的笑声,晓梦仰头大笑,僵硬的嘴角却是怎么都扬不起来,无力地耷拉在两边。
;原来自始至终,我就是一个笑话,可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个笑话。为了你,我与蛊王、傀儡、飞萤他们分道扬镳,他们在背后怎么笑我愚蠢、笑我痴傻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把心分一点点到我身上,那些暗地里的冷嘲,受的伤,我都不在乎。我以为自己做的一切终有一天能够感动你,却原来只是痴人说梦罢了。;说着,晓梦仿佛脱力一般,坐在了地上。
;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我戏耍了那么多男人,看他们为我痴、为我狂、为我死,到头来,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踩在脚下。;
白修仲一言不发。
晓梦的嗓子眼儿忽然涌上一阵腥甜,她拼命地捂紧嘴巴,想要维持住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但血还是从她的指缝中偷偷地流出,划过手背。她索性松开了手,用袖子抹掉嘴角流出的鲜血,咳嗽声接二连三,从她的嗓子冒出。
;咳咳。;
;可是那些男人死有余辜啊,他们贪婪好色、下流无耻,在他们肮脏的手里,死掉的冤魂,不知道有多少,我不过是除害罢了。我做错了什么?;她不再气弱,反而因为怒火加重了语气,一声比一声高地质问白修仲。
晓梦还想继续说下去,她的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憋在心里堵得她快要疯了。
;他们作恶,却不该由你下手。;白修仲淡淡回了一句。
;你也;晓梦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什么,;连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