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觉得我和‘主上’之间有情分?我不过是他用得顺手的工具罢了。只有在那个人面前,我才感觉自己活着,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女人活着,你懂吗?我已经离不开他了,离开他我会死,会活不下去。但是你不一样,‘主上’也不一样,他那样的人,是绝不会把儿女私情放在心上的,何况他对你,;晓梦迟疑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决定似的说,;一点想法和留恋都没有,你根本不必为他浪费时间。;
令人窒息的安静笼罩在地牢。
飞萤说,像是怕打破美丽的梦境一般轻柔,;晚了,离开这儿,我又能去哪儿呢?;
;去哪儿都行。;晓梦急切地给出答案。
;我已经离不开他了,十年,一切都晚了,我已经走不出来了,也许老天让我在投奔这里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这样吧。;飞萤将话带回到晓梦身上,;你为他受的这些苦,他都知道吗?;
;为什么他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不需要他对我有亏欠。;
;其实你是不敢让他知道,你怕他知道了以后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害怕这样的结果。;
晓梦拔高了声调,;你别自以为了解我。;
;是不是这样,你心里最清楚。;
这个女人已经被折磨得没有了人形,眼眸中没有一丝神采。飞萤环顾了一周后,意兴阑珊地低下头,;也许这就是你我的宿命。;
过了一会儿,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干了的馒头,;忘了拿水了,直接吃吧。;
晓梦接过硬邦邦的干粮,在手上掂了掂,挺瓷实,;我以为你是来救我出去的。;
;你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我不会背叛他的,何况这是你自作自受。;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护着他。;
飞萤没有出声,良久,;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需要我护着呢?;说完起身,将一个小瓷瓶扔到晓梦身上,;这是药,你自己上吧。;
晓梦凑近看,惊讶地问,;你身上竟然还有这种玩意。我记得这味药治外伤有奇效,但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