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仲以韩苏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具;僵尸;,她心里刚刚燃起的火苗,又一次熄灭了,她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她看向怀里的裴铣,他就像是沉沉睡去了一般,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柔和,平日里坚硬的棱角都被睡意藏了起来。她真想和他呆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就在韩苏看向裴铣的时候,令幽冥蛊王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白修仲的全身开始龟裂,一块又一块的碎片从他身上掉落,像是一场无声的山崩地裂。他刚刚被细虫裹住的手蜕出了新的皮肤,更结实有力,而那些细虫,早已消失不见。
;既然我来了,就一定知道如何能走。;
在幽冥蛊王的眼皮子底下,白修仲带着两个人,瞬间就如一抹轻烟消失了。
幽冥蛊王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怎么可能就在他的面前把人劫走了,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直到他握紧的拳头中间留出一道血来,整个人才从怒气中平复过来,今天逃走算不了什么,迟早有一天,他们全都会落在他的手上,一个都别想跑不掉。
他重新挂上虚假的笑容,走到之前关押裴铣的房间的隔壁,;咣当——;一推,;老东西,我看你在这儿呆得很惬意啊,还有闲心告诉别人怎么逃?;阴恻恻的声音横空响起。
黑暗中一个身影咕噜爬起,兴奋地问,;他们是不是逃走了?哈哈哈,看来这两人还是有点能耐的。;
;可惜了,没能如你所愿,他们都被我弄死了。现在,轮到你了,老东西。;幽冥蛊王伸手攥住那人皮包骨的脖子,表情随着手上力气的加大而变得狰狞,房间里响起一阵扑腾和;啊啊啊;的声音。他的力气更大了,带着刚才余怒未消的愤然,让他在第一次亲手掐人脖子时,无师自通地找对了命门。扰人清净的声音消失了。幽冥蛊王从袖中掏出手帕,擦干净手指的血渍后,嫌恶地丢在了地上,以后还是不用这种方法杀人了,脏手,而且累。
幽冥蛊王一觉醒来,心情总算是稍微舒畅了些。上元节就要到了,他不能误了大事,更好衣后,准备入宫和大唐的君主详尽谈一谈他周到的庆祝;计划;。不过走之前,他要带上一颗炼制多日,可保强健的;真丸;,以示自己的忠心。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