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苏的心翻江倒海,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她感觉自己重新活了一次,先是不知道裴铣的情况,然后知道裴铣就在国师府,又到现在,得知她的死就能换回裴铣。
;你说话算数?我死,你就放过裴铣?韩苏问道。
;当然算数,但是我的傻侄女,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人丢了性命?你爹要是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
;你少提我爹,恶心!大吼一通后,韩苏对;死的恐惧好像一下子消散了,明明她刚刚还害怕得几乎站不住脚。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爹被杀害的那一晚。不,是死过很多次了,只是几次都被裴将军救了回来。她的命都是裴将军给的,为了恩人,舍掉自己,难道不对吗?
;只要你放了裴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韩苏目不斜视,定睛看着幽冥蛊王,眼里的恨意像是一柄柄刀子,戳在对方身上。
幽冥蛊王作恍然大悟状,三声拍手,一声比一声慢,一声比一声拖的时间长。他从雕花木椅上站起,走到韩苏的跟前,俯下身,;好久都没见过这么令人感动的儿女私情了,就是不知道,是侄女你一厢情愿,还是和裴铣裴大人两情相悦。
之前她心里对幽冥蛊王的恐惧、厌恶、疑虑,统统在决定为裴铣死之后消失了。只要他能活着,其他一切都算不了什么。仔细想想,幽冥蛊王不过也只是一个色厉内茬的小角色。如果他真的本领通天,何至于非要借助国师的身份为自己谋利,还不是能力有限。
;与你无关。韩苏不假辞色地说道。
幽冥蛊王被韩苏隐隐透出的不屑一顾惹怒了,她一个生父恶贯满盈,家破人亡的女人,凭什么看不起他。但是他忍住了,不急,他有的是办法折磨她。
;现在,我就带你去见你的裴将军。幽冥蛊王轻蔑地一笑,朝门外喊,;来人,把她捆起来。
一个侍卫进门,三两下就把她五花大绑起来。
她的全身被捆成了粽子,除了头和脚,其他地方一动也动不了,幽冥蛊王将她绑成这样,是对自己的守卫没有信心吗?她在心里自嘲,绑成这样,她就是插翅,也难逃。
她被侍卫推着,因为行动不便,几步就会打一个趔趄。幽冥蛊王走在前面,嘲讽她的愚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