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
荣光,
荣光。
她竟然把夜游时遇到的国师忘了。她记得自己看到时,分明是感觉无比熟悉的,而且裴铣当时还失了神,愣住了,他一定和自己一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所以才会没有反应。所以,有没有可能,幽冥蛊王和国师,实际上是同一人。
韩苏的心凉了半截,如果意欲危害大唐社稷的人和被万民敬仰的人是同一个,那他们想要铲除这颗毒瘤的难度就太大了,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裴铣,她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来者何人?守卫的将士拔出腰间佩戴的长刀,挡住韩苏的脚步。
;我要见国师,麻烦通传一声。
;放肆!国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韩苏被侍卫的语气噎得憋了一肚子火,连小小的守卫都这么蛮横,简直和国师沆瀣一气,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凭自己的功夫,想要硬闯国师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选择走正门这个路子,其他的进去再说。她只好耐着性子说,;你告诉他韩苏有事请见,他会见我的。
;呦,口气这么大,还‘他会见我的’,你这么厉害,怎么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啊。说完和另一个侍卫对视,两人哈哈大笑,一起嘲讽韩苏。
韩苏无法,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两人也不会信自己,他们眼里只有见过的,听过的官老爷。咬了咬牙,她从手上褪下戴了多年的玉镯,递到两人眼前,;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年纪稍小,没怎么开过口的侍卫眼睛都直了,伸出手就要去够。胖点的,对韩苏颐指气使的侍卫一巴掌拍下去那只手,瞪了对方一眼,接镯子的手不情不愿,眼神却是直勾勾,没有离开半分。他把镯子放进嘴里,用牙齿咬了一口,呲着嘴,问,;值钱吗?
;用上好的和田玉制成,拿到当铺能当五百多两。韩苏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意,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两人一拳打飞出去。
胖侍卫拿起镯子又端详了一会,;姑且信你一回。然后心满意足地揣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