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之前还看了她良久,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死人;。晓梦心中暗恼,匆匆结束一曲后,想再用言语撩拨一下,结果一不留神,踢到了一块硬板。
;哎呦——;
晓梦捂着肿起来的脚趾,半是故意地说,;好疼啊;,椅子上的白修仲眼神都没分过来一点。见没有博到半分怜香惜玉之情,晓梦不甘地剜了一眼,却正巧看到自己踢到的硬板竟然是一口床下的棺材。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棺材你怎么不埋啊,放在家里多晦气。;话音刚落,纤细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白修仲正扭曲地涨红着脸,双眼暴突,怒目切齿地说,;我让你再胡说。;
他的力气大得可怕,整个人就像得了失心疯了一样,完全变成了一个魔鬼,晓梦渐渐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她两只手合在一块去掰他,却一点用都没有,他的手纹丝不动,像是牢牢长在了她脖子上一样。
;我,我,错,了。;晓梦从嗓子里残存的空气中挤出声音,企图唤回他的神智。
;求,你,咳,咳。;
白修仲如梦初醒,慢慢松开了对晓梦的钳制,耗尽了力气的晓梦无力地瘫倒在地,咳个不停,脖子上是触目惊心的指印,绕了整整一圈。
白修仲重新把晓梦之前碰过的地方擦了一遍,又端详了日日都要检查的棺材好半天,下起了逐客令,;你走吧。;
晓梦又害怕,又生气,担心他一个反悔,又要致自己于死地,赶忙往身上一层层地套衣服,系到最外层的腰带时,没忍住问出了口,;里面,装的是什么?;
本以为会再次迎来他的暴怒,没想到他心平气和地说,;是我的发妻,阿瑶。;
;她怎么?;
白修仲打断晓梦,说起那遍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话,;阿瑶中毒了,唯有子母虫能救得了她,让她醒过来。;
;子母虫在幽冥蛊王的手里,你不是他的对手。;
;无论如何,我都要为了阿瑶得到子母虫。;
看着白修仲冷漠的眼神,听着他话里的坚定,晓梦不禁心生醋意,;如果是让你死呢,为了拿到子母虫,你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