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不在这儿,事关机密,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幽冥蛊王就像听到了痴人说梦一般,大笑不止。
;一定是你把裴将关起来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他带走。;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幽冥蛊王向后一跃至半空,捋着拂尘上的杂毛,神态轻松自得。
;爷今天就让你长长见识。;李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后,毫不迟疑,一挥剑就飞到了幽冥蛊王的对面,两人成对峙之势。
幽冥蛊王一点都不见紧张,等着李彦出招。而就在起身的一刹那,李彦就已经感觉到腿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一点。
幽冥蛊王没有放过李彦的一颤,拂尘虚指着他不太灵便的右腿,;体贴;地问,;还要打吗?;
李彦大喝一声,;狗贼,拿命来。;利剑直刺幽冥蛊王的心口。
幽冥蛊王优哉游哉地和李彦周旋了数个回合,既没有伤到对方半分,也没有让其得利。反观李彦,脸色苍白,渐渐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之兆。
;不怪你弱,那根丝线,被我提前在里面掺了剧毒,你能挺到现在,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啪——;
李彦抽掉了力气,从空中摔到地上。他的脸紧贴着冰凉的地,和五脏六腑恨不得挖出来碾碎的疼痛相比,冰凉的地面要舒服多了。
幽冥蛊王也落到了地上,用一种不是很疼,却不会让李彦忽视的力道,踩在他的背上,;从今往后跟着我,怎么样?答应了,你身上的毒,我现在就给你解开,准保你一会儿就没事了。;
幽冥蛊王拿着一个小小的褐色药瓶,在李彦的眼前一来一回地晃动,李彦的视线里,出现了好多个重影。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去捞,扑了个空。
幽冥蛊王在李彦伸手时,逗狗似的将药瓶往上一提,他的手不需要多快,捉弄一个中毒已深的人,用不上多大的劲儿。李彦抢,他把手往回收,再一抢,再一收,玩得乐此不疲。
看到李彦已经放弃了抢药,半死地趴在地上。幽冥蛊王又故意把药放在离他鼻子不过两公分的地方,;我说过了,只要你保证不再当裴铣的狗,我就给你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