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意思叫自己男儿吗,这种天气就受不了了,还上战场打仗呢。铃兰不屑地看着李彦,讥讽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哗她故意一甩,手上的皂沫连带冰冷的浆水一块溅到了李彦身上。
;怎么还动起手了,男儿又不是铁做的,当然也怕冷啊。李彦眼看;铃兰的武器就要侵袭自己,忙向后跑了数步,但因为捂得厚实,跑起来根本比不上水的速度,更像是一只笨拙的熊瞎子。
;我新发的棉衣,都让你祸害了。李彦哭丧着脸,佯装忿忿不平,铃兰得意地哼起不知拐到哪里的小调,心情舒爽地揉搓着衣服。
;喂!
;干什么?铃兰没好气地问。
;以后天冷就别洗了,本来手就糙,再这么洗都赶上男人的了。
;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再说不洗怎么穿啊,脏死了。铃兰嫌弃地盯着李彦的衣服,说不定这一身也是穿了就没洗过,邋里邋遢。
李彦从铃兰的眼神里读到了怀疑,这还得了,他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我这是新发的,今天是第一次穿,第一次!
铃兰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李彦更郁闷了。算了算了,他年长懂事,不和丫头片子计较,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先问正事要紧。
;裴将在家里吗?
;不在,昨天一天都没见他,怎么了?
李彦顿觉大事不妙。自从知道裴将一个人去会幽冥蛊王,他就隐隐地有些担心,之前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担忧。距离裴将去国师府,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一天一夜,什么消息都没有,这不符合裴将的行事作风。以往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个信的,难道是这次?李彦的心里打起鼓来,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得去看看。
李彦愁眉紧锁的表情一下子让铃兰意识到了自家将军不见的严重性,衣服也不洗了,撂到一旁,边向李彦跑边在系着的围裙上抹干净水珠,;怎么了,是不是裴将遇到什么危险了?
对上铃兰盛满担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