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挺凉快的啊,不如一块乘会凉吧。说完,李彦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隆多腊月,冻得人哆嗦,多什么不好说乘凉。
韩苏虽面带不解,为他匪夷所思的话感到诧异,但也没有当场拆穿他拙劣的借口,匆匆说了句,;不了,我先回房间了。就没了人影儿。
李彦看看快步小跑的韩苏,又看看站得和根木头桩子一样的裴铣,喊道,;裴将,韩姑娘走了,你不去追吗?
;她回去休息,我拦着做什么。
;可我分明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了,是不是你刚才把她给惹哭了。
裴铣不搭腔,李彦知道,他一准猜得没错,在这方面,他可是门儿清。
裴铣没理一脸;我早知如此表情的李彦,调头就往屋里走。
;裴将,你这样和姑娘家相处是不行的,哪能成天惹人哭。你听我的,明天买个胭脂什么的,再说两句好话,准保韩姑娘破涕而笑。李彦拍着胸脯,这种事情他就算没干过,也见过不少,教导教导什么都不懂的裴铣,绰绰有余。
;不用了。裴铣的脚都没停,就快到门口了。李彦赶忙追上去,拉住裴铣的胳膊,接收到上级;冰冷的注视后,他不得不讪讪地松开手,以一种不死心又带着热情的语调说,;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看着你们两个闹别扭,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不可能啊。
看到裴铣脸上逐渐浮现的焦躁之情,李彦改口,;裴将,你就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总行吧。
就在李彦以为自己这次的计划又要无疾而终的时候,破天荒的,裴铣开口了,;我们都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说清楚什么了?李彦大惑不解,没跟上裴铣的话,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必须弄明白的吗?难道,是心意?感觉自己机智有如神棍的李彦心里一阵狂喜,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互通心意怎么会哭,还是那种表情,不对。
;说清楚她以后不要再给我缝补衣服,也不要煲粥,不要再管我。
;这算哪门子的说清楚,合着你就是想说你和她两个人撇清关系了,没有纠葛是不是。李彦跳脚,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大小。
裴铣下意识想说不是,但又觉得他那一番话说出来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