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常说,男儿志在四方,要做一个忠孝两全之人。这孝我怕是终生有亏了,您在世时因我而生气,走时也没能送您一程,是我愧对您的养育之恩,我是个不孝之子。从今,我只做一个纯忠之人,忠于大唐的黎民百姓,忠于长安内外的子孙,保护他们,如此才能不负您对我的栽培。
;将军,您若泉下有知,该是心安了。我会经常来探望您的,只要您不嫌我烦。
;将军!
裴铣连扣三头,长跪不起。
日日被铃兰伺候着,韩苏感觉自己人都犯懒了,更何况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什么事情都不做总不太好,就拿起抹布擦了擦桌子。刚擦到一半,就听到铃兰的;大嗓门飘了进来,;韩姑娘,你是客人,这些粗活放着我来做就好。
韩苏本想推辞,但是没能说的过铃兰,就放下布子坐到了一边,却只见铃兰愁眉不展,皱巴巴的小圆脸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韩苏问道。
;裴将军昨天在外面待得久了,被风吹得染上了风寒。
;没有请大夫来家里看看吗?韩苏不解,按理说风寒对一个男子而言,并不是多大的一件事,还不到需要发愁的地步。
;请了,但没用,裴将军就是不喝药,非说自己没事,挺挺就过去了。
;这是为什么?
铃兰一把将抹布扔到桌子上,两手叉腰,气呼呼地说,;还不是嫌苦,哼,还不如街上的三岁小儿,真是让人干着急。
韩苏哑然失笑,她没想到裴铣不愿喝药的原因竟是因为苦,顿觉到了对方身上难得的稚气。
铃兰以为韩苏和她一样,也觉得裴铣的行为可笑,连连点头,;韩姑娘,你是不是也觉得将军不可理喻?
韩苏笑一笑,没说话,拿出纸笔,在一张白纸上信手写来,停笔后将纸交给铃兰。
;姑娘,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这是我配的一副方子,药食同源,可以驱寒降火,缓解体内的不适,你照着抓来熬成粥,每人分一些。
铃兰大吃一惊,满脸的钦佩和艳羡之情,;姑娘,你还懂得治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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