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了解实情,我不和你计较。幽冥蛊王信步走向庭院中央,那里有一条回廊,两边栽种着数棵怒放的腊梅,一簇一簇的花朵点缀在干枯的枝丫之间,火红而热烈。
;嘎吱—— 幽冥蛊王将离自己最近的腊梅树上,长势最好的一枝折下来,攥在手里转动把玩,;子母虫本就属于我,是韩非小人行径偷走了,我现在拿回来,是理所应当!
一句话落,上一刻还好端端开在枝头的花瓣,悉数落了一地,了无生气地耷拉着身子。腊梅红得刺眼,像是在滴血。
幽冥蛊王蹲下身子,极有耐心地拾起花瓣,撕开,扔掉,再拾起,重复三个动作,;至于今天死的这些人,有的是死有余辜,有的是替罪羊,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人付出代价就可以。
;什么罪?
;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日后你们几个自会知道
;所以这三位将军的死,现在还不是结束。裴铣的眼中泛起层层涟漪,那不是平静湖面上的石子勾起的清波,而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惊涛骇浪。
;当然不是,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些只是一个开始,仅仅有这么点东西,也太单调了,不对吗?
;三个将军家,上百条人命,在你嘴里就是不值一提的‘这么点’吗?
;是啊,我要把长安搅得不得安宁,我还等着,亲眼看到长安城血流成河的那一天!幽冥蛊王的笑意加深,他掌心向下,一把张开大手,不久前还是娇艳不已的花瓣已经变成了一撮灰,从他的指缝间;唰唰撒下去。;还要,挫、骨、扬,灰。一字一顿,却重如千钧,没有人会怀疑他不能做到这一点。
;逆贼,看刀!
裴铣怒喝一声,带着满腔的悲愤和不甘,双手卷刀成;十字菱形砍向幽冥蛊王,电光火石之间,两把剑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火星四射,激烈无比。
眼看就要被砍中,幽冥蛊王却只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裴铣,丝毫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不到一眨眼间,裴铣握在手里的刀就被他威力极大的胳膊挡得变了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