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暗处现身,语气谦恭有礼,手上灰白的拂尘背在身后,看起来一派镇定自若的样子。但跟在;主上身后多年的傀儡知道,拂尘在后,就代表男人的怒火已经非常重了,冷静的外表不过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那副面具之下滔天的怒火,即便;主上的嘴角现在是微微上扬的。
;傀儡有过,请‘主上’责罚。傀儡那张鲜活的,灵动的,属于少年的脸庞逐渐泛上了蜡黄,短短一句话之间,整个人由青葱勃发的翩翩儿郎变成了垂垂暮年的老者,似一个八旬的老头。
;嗯,去吧。
;主上对他的回答甚为满意,声音更温和了,像是即将指引;他去的地方,是多少人羡之不及的天上人间。
傀儡的神情木然,不辨悲喜,脸上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翳,半晌过后,他的眼角流下了一串浑浊的泪水,泪意未干之时,眼睛认命般的合上了。
刀刃入心,见血封喉,他终于可以不再痛苦,安稳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