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铣还没自嘲完,背上就袭来一阵清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满心舒畅。他抬头,见是白修仲结束了战斗,赶来帮他们驱敌,顿觉失掉的力气又重新回到了身上,双眼不禁重新焕发出了光彩。
飞萤没想到,就在他快要顺利解决两人之时,突然有人插入一脚。他不悦地看向水柱的源头,原来是三人之中的那个弱不禁风的男人所使,不足为惧。晓梦竟然弱到连这样的人都搞不定,回去他要好好敲打敲打她。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水柱就铺天盖地地朝他直奔而来。好啊,他就让那个男人看看水火到底是怎么个不容。飞萤双手在空中一掷,唤出体内的飞虫,火势猛,水性柔,他的火势必能烧开一片。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飞虫一经飞出,就被打落原形,掉在地上。他自己更是好不到哪里。水柱看起来轻柔,却如针刺,戳得他浑身疼痛难忍,不见血,却疼得百肠都扭在一起。不管他怎么跑,水柱结成的密网都落在他的头上,避无可避。他本就是一个不耐疼,不能吃苦的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大声叫唤起来,想要用声嘶力竭的声音盖过身体上的疼痛。
白修仲看着狼狈不堪、连声大叫的面相阴柔的男子,哪还有之前志得意满的样子,只剩下满脸的愚蠢。伴着他身上冒出的宗宗黑烟,和跳梁小丑没什么两样。
身上的飞虫被扑灭后,裴铣以掌撑地,站起身子,伸手想要把护在身下的韩苏一并拉起来。韩苏明显还有些恍惚,直到裴铣的手在她面前挥了几下,才回过神来,迟疑地伸手,一块站了起来。双手相触的瞬间,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那是常年习武之人留下的老茧,硬得咯人,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