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的唇距离他,不过几毫厘,就差一点点,被他的手从中无情地推开。直至此时,她才从一场梦境中醒来,她忽然有些茫然,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那样做,真的是出于诱惑故意而为之?还是心神颠倒,难以自持?她自己都不清楚。今夕何时,竟有种看戏台上话本的感觉。
白俢仲本不想理会妖艳女子,只要她所做之事奈何不了他,就尽管随她而去。她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上演活色生香的戏码,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无一不带着钩子。换做是普通男子,可能坚持不过一会,就会醉倒在温香软玉之中。可是在他眼里,她再怎么卖弄,和一个小儿,一个壮汉,一个老妇,都没有分别,他的心里,只有阿瑶,旁人再也分不得他一点注意。她越是想要勾起他的兴趣,他越是由她想起笑脸明媚的阿瑶,阿瑶只消站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爱怜不已。她碰哪里,都没有关系,不过是洗一洗的事情,唯独嘴不行,那里被碰了,阿瑶醒来后一定会生气的,他不忍心看她难过。
也许,不应该一味地退让,是时候主动出手了。
一道白光一闪而过,转瞬即逝,他的口中振振有词,道家的法术从他体内跃出,语毕之后,周身出现了一圏透明的幻境。妖艳女子的勾引不过是她用来麻痹人心智的戏码,真正的重头戏应该是在这里。白俢仲打起精神,凝神静思,用道家之术的;正气;来保护自己的。虽然他的眼睛闭着,但是耳朵却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嘶——;;哈——;;噌——;。奇怪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不用看光凭感觉,都知道此刻他的身上定是爬满了各种东西。有的窜在他腿上,有的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