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眼波流转,兴味盎然,丝毫没有被困在敌人阵法中的慌张局促,反而全身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字眼。她绕着清瘦男子莲步轻移,猫一样地悄无声息,只有拖在地下的轻纱间或发出悉悉率率的声音,不经意间撩拨着人的心弦。她的眼睛在清瘦男子和外面的;球;之间来回跳跃,手指又一次大胆地触上蓝色光罩,等着酥麻的感觉再一次流遍身上。但预料中的不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手上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蓝色光罩上前不久被她的;玉云;抽打出的红色血丝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整个罩子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幽蓝而神秘。晓梦目光灼灼地盯着清瘦男子,炽热的温度快要在他的身上烧出一个窟窿,可惜后者似乎浑然不觉,出神不过几瞬,此刻又恢复成了原样,姿势一分一毫都不曾改变。
他真的能做到云淡风轻,面对女色不为所动?晓梦活了二十多年的经历告诉她,不可能。就算是坊间流传的大名鼎鼎的柳下惠,也并非人们口中那样的高洁、不近女色。天下乌鸦一般黑,不是不动,是时候未到。现在,就让她找准时机,撕开他假面之下的真面目。
晓梦媚笑着,喉中发出清脆的;咯咯;声,如不谙世事的少女一般,天真烂漫,少妇的风韵和少女的纯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被她融为了一体。她像是冬眠过后,刚刚钻出土地的美女蛇一般,猝不及防间迷恋上了锦衣夜行的白面书生,面对心上人,难掩情窦初开的爱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清瘦男子的脖子,动作既娇羞,又大胆。她的脑袋歪在一侧,神态娇憨,丰润的嘴唇贴在清瘦男子的耳畔,刻意压过的喘息化作丝竹之声,如缕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年少看花双鬓绿,走马章台弦管逐。;
她轻扶着他的肩膀,嘴里流泻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