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才不管他说了什么,
李彦放弃了让她停下的想法,失魂落魄地等着;酷刑;的结束,等到她抬头的时候,胳膊上上下两层牙印红得滴血,红得渗人,红得他想哭。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胡说。;
说完,尤嫌不过瘾,在伤口上又猛拍了一掌,不期然换来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
;等等。;
李彦虚弱地叫住志得意满,宛如大获全胜的骄傲小;孔雀;。铃兰甩辫子,;叫姑奶奶干什么?;
;我给你的药膏用了没?;突然李彦压低了声音。
;什,什么,药膏,我不知道。;铃兰结结巴巴地说,红着脸急忙往院中赶。
李彦一伸手拦住,语气焦急,;就是抹手的药膏啊,我让周勤放韩姑娘那屋的桌上了,你们不是睡里外屋吗,韩姑娘没有告诉你吗?;
;我不知道,你烦死了。;铃兰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把推开李彦,跑了进去,脸上飘着两朵红晕。
;哎哎哎,不可能啊。;李彦靠在大门上,挠头,难道是周勤那小子自己拿起来了?肯定是这样,看我回去不削了他!看看手上的牙印,这丫头的劲儿是真的大,这么久了血丝还没消下去,以后自己可怎么办啊,李彦的心中不禁涌上一阵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