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苏也看出了铃兰的不自在,暗恼自己的愚笨,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当着姑娘家的面儿问呢。但话都说到这儿了,直接跳过又不大好,只能硬着头皮接话,;我身上也没有治冻疮的药膏,明天我去药房抓点。;
铃兰摆手,;姑娘,不用这么麻烦。;
铃兰情急之下连连摆手的样子,透着股笨拙的娇憨劲儿,反倒把韩苏生出的一点不自在赶走了。她像个真正的姐姐似的,带着宠溺又无奈的语气说,;我就当做给自己买着,预备些,总行了吧。;
铃兰;诶呀;一声,咬着唇。
韩苏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对啦,铃兰,桌子上的那一团东西,是裴将军的手下放进来的,说是有人给你的,我问是谁也不说。;说完,又走回床榻。
哦,我打开看看。
铃兰展开外面那层被揉得皱巴巴的一团草纸,里面有一个手心大小的罐子和一张纸条,向上一翻,写着;笨丫头,抹抹你的手,难看死了。;歪歪扭扭,横七竖八,狗啃的都比这上面的字好看。她拧开罐子,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手指小心地在上面抹了一下,软软的,润润的。
韩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传过来,;铃兰,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个小东西。;铃兰手忙脚乱地把罐子连同纸一股脑塞进了衣服里。;姑娘,水不大热了,我再换一盆去。;
;嗳,不用这么麻烦,铃兰?;
韩苏走出内屋,哪还有铃兰的身影。
3天后
天还未亮,大路上五指才刚刚能够看见,裴铣家中站着的四人已经是整装待发。
李彦从胸脯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令牌,交给裴铣,;我都打点好了,到时拿着这枚令牌,从西门进入,自然会有人放你们进去。;
裴铣接过,墨绿色的铜牌,乍看之下没什么特别之处,一面上书楷体;礼;字,一面刻有礼部的图饰,用处想弄错都难。;你和我们一道去吗?;
;接应的人说进去的人越少越好,人多了目标大,不宜行事,我就不去了,裴将你们多加小心。;
裴铣拍拍李彦的肩膀,说道,;辛苦了;,然后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