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硬是憋住了噌噌上扬的怒火,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之后,终于情绪稳定了一点,;我是比不上韩小姐,你比裴将军比起来,差得更远,一个脚指头都够不上。;
;你!;
;你什么你!;铃兰也不去管摔在地上的盆了,抱着胳膊,挑衅地冲李彦发问。
;你说你,;李彦用手指着铃兰,露出一副自己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委屈模样,;我不就是怕你一个人在这儿打扫没意思吗,好心过来陪陪你,怎么还倒打一耙上了。;
;什么好心,我看全都是坏水,你就是想看我出丑。;铃兰冷笑,才不吃某人虚情假意的一套。
;脾气这么坏,也不知道将来哪个男的这么有福,能娶上你。;
;哼,要你管,反正不会是你。;铃兰跑到墙角拿起扫帚,在院子里追着李彦打,今天她就要为民除害,痛打落水狗。扫帚每一次扑空,都激荡起一层灰尘,可能还得重头再来一遍。
;咳咳咳,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咳咳,反正不是随你。;
咳嗽声伴着互不相让的拌嘴声,在院中越传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