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韩苏说的东西比上次还要多,对裴铣三人而言,完全是意外之喜。师兄,逃跑,钱财,虫子,它们应该被如何串联起来?
巨蟒眼里有黑虫,韩苏被灌进体内的也是黑虫,所以控制他们的是同一人的事情已经确凿无疑。
师兄,逃跑,钱财,这些都还是和韩非的身世有关,堂堂药王会轻易把自己的生平写入卷宗吗,这一点裴铣不大抱期望,但是说不定就和这次问韩苏话一样,能在里面挖出点新的东西。
裴铣谢过韩苏,准备告辞,李彦忽然站起身来,;韩姑娘,裴将过几天要去礼部查些资料,你要不要一块去吗?;
韩苏看了一眼裴铣,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既不说赞成,也不说反对,她不禁有些为难。但是这件事和爹有关,她想早点抓到凶手,便别过脸对着窗柩说,;韩苏突然丧父,心中悲伤不已,但更想早日捉到真凶,替爹报仇。如果能和裴将一道查验,我一定全心相助,竭尽绵薄之力。;说完之后,她迎上裴铣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裴铣望过去,这双眼睛面对他时不再是躲闪,而是浓浓的坚定的意志,一个姑娘可以做到这么快走出丧父之痛,全力为父报仇,属实不易,他要是拒绝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好,明日我们就去。;
;不行!;李彦斩钉截铁,干脆得不留一丝情面。
;李彦,裴将去你在这儿说什么‘不行’,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铃兰气呼呼地指责李彦,这个李彦,竟然都敢管到裴将的头上了,真是目无法纪,还当什么队正,就应该撤掉,哼!
;你少插话。;
说完铃兰后,李彦继续道,;裴将啊,你是自由自在惯了,那礼部是咱们想进就能进的吗?里面的人狗眼看人低,平时就看咱们不顺眼,要是这次惹恼了,在御前参上一本,那就麻烦了。;
裴铣想说我就是进去查一查东西,那群老古董凭什么参我,但李彦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李将军想啊,他在前头给你挡了多少腥风血雨啊,那要是捅到你面前,够你头疼个三天三夜了。裴将,就听我一句劝,咱们先打点好关系,再过去,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