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仲看了眼背着的棺木,和煦地说,;阿瑶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吃冰糖葫芦,和个小孩儿一样,虽然现在她还不能吃,但我先备好,省得她醒来后又要怪我。;
裴铣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虽然他不懂妻子明明不能吃还要买的道理,但可能夫妻之间和常人是不一样的。于是他愣了一下后便大力夸赞对方,;白兄,你想的真是周全。;
白修仲笑笑,;小事而已。;
裴铣看着手里的酒,何不晚上把白修仲叫过来一起喝酒,顺便再说一说蛊族的事情,自己知道的不多,也许他能提供些线索。
;买好了吧。走,一块去我那儿喝两杯。;裴铣搭着白修仲的肩膀,兴冲冲地往家走。
一个时辰后
微微有些摇晃的小桌上,摆了一壶酒,两个小盅,还有一碟花生米,简单而朴素。
;白兄,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裴铣把两个小盅斟满,率先举起杯子敬白修仲。
白修仲双手托盅,杯檐向下矮上几分后与裴铣相碰,;承蒙观照,这几日睡得都很安稳;
;那就好。;裴铣一饮而尽,还是浊酒对他的味道,性烈味急,喝下去胃里痛快。就了几颗花生米后,说道,;其实今日找白兄来,是有事相求。;
白修仲此前就料到了这场;鸿门宴;,自然是没有意外,;但说无妨,白某能够帮到的,一定尽心竭力。;
;好!;
;白兄可还记得那天韩非女儿韩苏所说的话,韩非的死和蛊族一定有莫大的关联,但我多居长安,对西南边陲不甚了解,就想问问白兄是否对蛊族之事知道一二。;
白修仲说,;裴兄不必这么客气。蛊族我确实略知一些,自小我就生活在长安以南,跟着师傅四处游历时也到过西南蛊族,这个族的族人擅使巫术。师傅说他们会花费无数心血养蛊,然后把蛊种在敌人身上,蛊就是他们的武器。成形的蛊会悄无声息地进入人的身体,摄人心魄,人也会完全被养蛊之人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