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惯例他应该是去营房了,一去一天,傍晚就会回来。;
;那你还说不知道,小丫头怎么这么狡猾。;说着韩苏就上手去挠女孩的咯吱窝。女孩边笑边躲,嘴里说着;不敢了,不敢了;,却也反守为攻,挠韩苏的痒痒肉。真是奇怪,韩苏禁不住想,明明才认识一会,这个女孩却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亲近,心里的烦闷和愁苦在说话间都轻松了不少。她在人前从来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鲜少露出小女儿的样子,今天却在一个见面不久的陌生人面前尽情地欢笑,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韩苏笑得开怀,肚子都有些疼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她忍着笑意,故作生气地说,;现在我要罚你,罚你给我讲讲裴将军的故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女孩重重地点头,这个惩罚听起来更像是奖励,正合她的心意。于是,她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股脑地把有关裴铣所有的事情都倾囊相告,;裴将军啊,他是一个;
傍晚
在营房里忙了一天的裴铣往家走去,身后还有一个跟屁虫——李彦。自从韩非女儿醒来的消息;一不小心;传到了营房,一群人就躁动得不行,挤着抢着非要来探病。说是探病,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可是一清二楚,折中之下,就选了看起来对这事最不感兴趣的李彦,由他看完再转告其他人。所以今天会临安坊的,就变成了两个人影。
女孩老早就侯在了门头,一看到裴铣就高兴地招手,走进了一看,身后还站着一个人,顿时撇起了嘴,;你怎么来了?;
李彦一甩头,得意地说,;将军让我来看望韩姑娘,怎么了?;
女孩;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跺着脚向韩苏的房间走去。
这样的戏码一天要上演八百遍,裴铣看都看腻了,懒得问两个傻而不自知的人。李彦无辜地摊手,女人心,海底针,还是得小心为妙啊。
裴铣走到外间,停下脚步,里间是韩非女儿睡觉的地方,他们两个大男人进去,可能不太好。他拦住准备迈槛而入的李彦,摇头示意对方和他一起待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