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叔,这是什么?;小小的他被连叔单手托着抱在怀里,顺着系在一起的红绳把衣服里的暖玉一把拽出来,在手上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这呀,是同心玉。;连叔习惯了他这样;无礼;的举动,也不生气,笑吟吟地用食指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头。
;同心玉?做什么的呀?;
;它是护身符,戴在身上保平安的。;他最近长个,重了不少,连叔一只手托着他时有点向下滑,就把他向上颠了两颠。;凌宇长个了,连叔快抱不动了。;
他咧着嘴巴做了个鬼脸,央求中带着颐指气使的腔调,;连叔,我也想要。;
;这是家里世代传的,改日我和你爹说说,让他也给你戴一个。;连叔双手掐住他的咯吱窝,把他用力向上一抛,在快落到地面时又牢牢接住。这是他从睁眼起连叔便和他玩的游戏,连叔总是能想出许多有意思的玩法,比他常年在外不着家,一回来就考他技艺的爹好多了。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噘着嘴说,;不要,这个上面的龙威风,我就喜欢这个。;
连叔的动作停下了,没说话,他以为这次耍赖不管用了,马上就要摆出一副哭丧的脸来,没想到峰回路转,连叔点头了,;那行,就给凌宇戴上,保佑凌宇一生都平平安安。;
;连叔最好喽,连叔最好喽。;他开心地欢呼。
;哈哈哈,你小子就是看准连叔疼你,小滑头。;说完又把他扔上了天。
;连叔,连叔,连叔!;
男人抹了把头上的虚汗,不期然,他又做了这个梦,时隔五年,他又一次做梦梦到了连叔。上一次在梦里和连叔相见时,他刚刚断定当年出卖蛊族的叛徒是韩非,而今天,是韩非服死的日子。
他披上灰色的外衫,蹬着布鞋起身向灵堂走去。开门时看到台阶下有一个熟悉的黑影,是飞萤。他抱着双臂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回头,发麻的腿一下子没站稳忍不住晃了一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飞萤眼神闪了一下,避开男人的眼睛,语气发虚,;我睡不着,出来四处看看。;
男人本也无意探究实情,对方没有答的意思,便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