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对于这一波致命的攻击,一点都不以为意。他任由短剑在体内穿梭,表情甚至称得上享受,仿佛此刻他不是在被攻击,而是正在观赏一场盛大的剑雨表演。身上噗噗噗向外喷溅的鲜血,也仿佛不是他的,没有激起主人任何不适的感觉,它们自在地流,留多少,流到哪里,和他全无干系。
韩非顿觉大事不妙,这个主上远比他想象中的厉害许多。紫炎短时间里不能再用了,他的身体跟不上紫炎耗费心神的速度,不自量力再用一次反而会将自己反噬。就算灵卢对付男人的用处不大,现在他也只能靠它了。
想到这里,韩非开始了第二波更猛烈的攻击。灵卢的分身比之前多了一倍,速度快到肉眼都难以看清,男人成了一个人形筛子。他藏蓝色的衣袍经过血水的浸染,成了暗紫色,并且这紫还在不断地加深加浓。按理来说,常人在流这么多血之后根本活不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当场暴毙,底子好幸运些的,也要落个重伤,但是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在男人身上出现。
接连发动了两拨攻势,在此前的打斗中就已经折损了体力的韩非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息。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想看看对方的伤势如何,是不是如他所料已经快不行了。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男人全身上下完好无损,一点伤口都看不到,甚至衣服上的血渍全部清理干净,恢复成纯净的藏蓝色。
怎么会这样?韩非使劲地揉搓眼睛,反复睁开合上,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男人的确一点事儿都没有。那就是说,男人的伤口在他停下的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全部愈合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似乎是为了让韩非更清醒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男人整了整衣袖后说,除了这些捉弄小孩的把戏,还有吗?
什么?捉弄小孩的把戏?这个人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韩非觉得自己失掉的力气一下子又全都回来了。此时,他热血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还是让我来吧。
男人幽幽地留下一句话。
而后,他半眯着眼睛,托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