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和傀儡之间的距离就差几厘米,韩非的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这一招已经被使出无数次,鲜有失手的时候,今天也应该也不例外。
;嘭!;
在要挨打的最后关头,傀儡凶猛地把胸膛挺了上去。一股庞大而紊乱的真气游龙似的窜进韩非的体内,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样难受,他不得不挥袖退回地面。
傀儡没有立刻追上来,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僵硬地站在房梁上。韩非的心却没有放下来,心中还是感到不安。
他究竟忘了什么。
晓梦。
原本被自己压制在床榻边的晓梦早已不见踪影,韩非抬头,看到她和傀儡携肩并立在房梁那根凸起的木椽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我还要谢谢你呢,老爷。;她用娇媚的声调讽刺起韩非。
那身样式繁复但行动不便的淡黄裙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薄如蝉翼、红得妖娆的纱衣,越发衬出女子的冰肌玉骨。韩非情不自禁地晃了一下神,但是很快意识到,这身装扮曾在哪里见过。
看到韩非蹙眉的蠢样,晓梦捂着嘴娇笑了三声,撒娇似的说道,;别想了我的老爷,我来告诉你吧,我是南音舞女。;
南音舞女,南音舞女。那个最会魅惑人心,勾得无数男人心痒的南音舞女。怪不得第一眼相见之时,自己就被迷了心窍。韩非额上渗出几滴冷汗,幸好得了提醒,事先有所防备,不然今天定要着了两人的道。
;少废话,上!;傀儡懒得再听两人废话,不耐烦地冲晓梦命令。
;知道了,凶什么凶嘛。;晓梦捏着嗓子抱怨,娇嗔地用眼尾扫了傀儡一眼,动作却是行云流水,一点都不含糊。她的手一甩,空中赫然出现一条金光闪闪的长鞭,鞭上刻着七只仰天长啸的雄狮,大小不一,威风雄健,手柄之上,是一颗熠熠发光的蓝色玉石,闪着惑人心神的光芒。她只是转动手腕,长鞭在半空抖动了几下,顷刻间冒出无数的毛刺,向着韩非的身上扎去。
;咻;; 咻;;咻;一时间,漫天飘洒起毛刺雨,细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