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我不在的时日,你在家都做些什么?;
听到韩非漫不经心的询问,晓梦心底微微怔了一下,从前老爷都是叫自己;梦儿;的,还说这样才能显出自己是独属于他的,怎么这次出去了一趟,反倒改口成了生疏的;晓梦;?她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没一点显露。顺着衣物摸到韩非的右手之后,葱白的手指划进指缝,十指紧扣,然后拉到自己的唇前,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带着丝丝幽怨说道,;梦儿白日在房间里绣花,绣的是园子里你最喜爱的那支芍药,晚上一人无事可做,早早便歇息了。;
韩非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愈发轻柔,似乎那头长发让他爱不释手,一瞬间都不忍心离开。
半晌没有听到其他动静,晓梦握着韩非的那只手,向内紧了紧。
;前些天我在回来的路上,偶遇了从前结识的旧友,你猜他与我说了什么?;韩非的话里带着沉浸于往事的笑意,那双被握住的手五指合拢,源源的热力透过紧贴的皮肤毫无阻碍地传递到晓梦手上。因为精通医术,平日里注重保养,韩非的双手比起寻常男子,要光滑许多。
晓梦看韩非似乎心情不错,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她松开交握的手,两手绕成圈环抱住韩非的脖颈,齐胸的襦裙不知不觉间松开,露出了领口下的大片风光,吐气如兰,;梦儿与你又不在一起,梦儿怎么能知道呢?;
;他说几次路过三元街时,都看到你和一个男子神色匆忙地拐进一家酒楼。;几缕头发调皮地从晓梦梳妆整齐的发间跑了出来,韩非的食指勾上去,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
晓梦从韩非的怀里抬起头,眼神饱含委屈和哀怨,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我离开家已四五年了,表姑辗转打听到了我如今的住址,便托表哥带来些家里东西,如此而已。;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地滴落,在美丽动人的脸上留下浅浅的泪痕。
;乖,别哭了,是我不好。;韩非爱怜地凝视着晓梦沾满泪水的眼睛,右手疼惜地抚上巴掌大小的面颊,用指腹拭去上面的斑斑泪迹。
忽然,他含情脉脉的手指在划到面上的某一处时停住了,毫不留情地捏起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