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轻飘飘的语气,底下隐藏着伤痕,同是有过怀孕经历的女性,慕可感同身受,表情渐渐凝结,叹气道:“我只知道你们婚礼取消,剩下的事,慕寒没跟我说过。”
“事情不光彩,他不说,正常。”沈诗意本来不想告诉慕可,但慕可当慕寒的说客,将这些事说出来也无妨,慕可一定不会到处宣扬的。
弟弟躺在医院,慕可原先心疼,现在认为他就是活该,竟然将他和沈诗意之间的事,处理得一塌糊涂,还能让沈诗意绝望地去打掉孩子。
知道他们究竟发生过什么,她此刻有点恼火,弟弟怎能这么愚蠢,问:“几个月打掉孩子的?有没有好好调养身体?”
“差不多四个月打掉的,花了半个月调养。”
“身体康复了吧?”
“嗯。”
“对不起,我收回刚刚说的你再给慕寒一次机会试试。”
找完沈诗意,慕可原路返回医院,看见她弟弟面色苍白,眼眸失去神采,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她没半点心疼,反倒恼火。
慕可关上病房的门,怒骂道:“我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取消婚礼,还跟诗意分手,诗意求你相信她怀孕,你也不信,搞得她怀孕四个月去打掉孩子,你长脑子了吗!
知道四个月大的胎儿长什么样吗?完全成人型!再多两个月,孩子生下来,以当今的医学手段,说不定能活着长大!你让一个爱你的人,绝望地做出打掉孩子的选择,你们没有未来了!”
想起他和沈诗意未能出生的孩子,他去医院探望她的那一天,那股刻骨铭心的痛重现,慕寒紧紧抓着床单,“是我的错,我当时没相信她。”
慕可怒火难消,“我今天不去找诗意,我发现不了你做过多愚蠢的事!怀孕无法造假,你不相信她,你好歹陪她到医院做检查,检查报告总不能骗你!你倒好,陪都不陪!孩子打掉,你高兴了?”
慕寒痛苦地闭上眼眸,“姐,求你别再说下去。”
“诗意不想跟你复合,你们到此结束,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慕可固然希望自己弟弟幸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