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僵硬,随即门砰地关上,仅几公分的距离,门差点和他的脸来个亲密接触,不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不敢拿着东西回去,男人机智地将东西放在门边上,留下一张纸条。
关上门后,林影毫无顾忌地骂道:“该做人的时候不做人,不该做人的时候又偏偏做个人,当自己是世界中心,地球围着你转,呵!死远点好吗,不要脸的东西!”
想休养好身体,不留下后遗症,沈诗意以生病为由请假。
好在六月毕业,毕业论文在年前就已定稿,请假不难,她只要专心地在家呆着养身体即可,慕寒却让她烦心不已。
跟物业打过招呼,慕寒进不来小区,更进不来她的家门,他存在感仍然很强,通过外卖和快递,总给她送营养品,还往她卡里转了很多钱。
她不知道他做这些意义何在,只觉得可笑。
把能用的方式向他道歉,他始终不接受她的道歉,她苦苦哀求他相信她是真的怀孕,他就是不肯相信,连陪她去医院做检查也不愿意,一味地强调他没时间陪她玩这种把式。
本质上来说,她几乎怀疑自己没跟他谈过三年多的恋爱,他们之间没有情分可言。
现在确实是没有情分可言,她宁愿没有认识过他,不做那个一生一世的幼稚美梦。如果他们当年在f大没见,他们不会有恋爱关系,她也不用受周家人的耻笑,还躺上手术台。
他送再多的营养品过来,她都会叫家政阿姨原封不动地扔掉,至于他转过来的钱,她全部转回去,将自己的钱转到别的账户,将这个账号注销。
他只知道她的一个银行账号,注销掉,再也转不了钱进来。
休养半个月后,沈诗意重返学校。
知道她请病假的同学和校友,纷纷问她病好没。
她统一回答:好得差不多了。
国内的环境,没友好到不戴有色眼镜看待未婚人士打掉孩子,当面也许不会说什么,露出什么,背后很难不被说闲话,她受不了别人说她闲话,不自觉地将打掉孩子这件事隐藏好。
男朋友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