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辈分高,连带自己的辈分也变高,沈诗意听到楚南风称呼自己为‘舅妈’,新奇又有点怪怪的,终究是喜悦的,因为这是慕寒的家人。
慕可道:“诗意,我儿子叫楚南风。”
沈诗意收回看楚南风的目光,“慕可姐,慕寒告诉过我。”
慕可抬起沈诗意的手,双手轻轻握着,“不要叫慕可姐,要去掉我的名字,我们是一家人了。”
沈诗意乖巧地道:“好的,姐。”
慕可扫了扫旁边准备工作的化妆师,“慕寒九点来接你,快化妆吧。”
“嗯。”沈诗意和化妆师一起进入主卧,慕可紧跟其后。
林影是伴娘,打扮要比当新娘的好友简单,不必急着化妆,留在客厅看电视,观摩前辈对于演戏细节时的一些处理,学习学习,提高自己的演技。
同样看电视的还有楚南风,没怎么注意电视讲述什么,频频看手机。
时间拉到八点半,林影起身进客房,换上礼服,再让化妆师帮自己做造型。
九点一到,门铃响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婚礼的流程,这个时间点,只能是慕寒过来。
主卧里,林母和慕可陪着沈诗意,三人说说笑笑。
门铃声传到耳里,沈诗意忍不住地紧张。
慕寒来了,他来接她去酒店,在传统习俗里叫迎亲。
如今不是旧时代,结婚没有以前许多的讲究,也不是举行婚礼,两人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而是要拿到结婚证。
虽然他们在法律上已是夫妻,但她像无数女孩那样,注重仪式感,举行婚礼后,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慕可和林母坐着不动,默契地叫各自的儿子和女儿将房门关上,给慕寒设关卡。
关上主卧的门,林影迫不及待地大展身手,去为难慕寒。
此刻,站在大门外面的慕寒,捧着一束玫瑰花,等待有人来开门。
经常来这里过夜,他有开门密码,也录了指纹,是能够自己开门的,但今天不同,是他和妻子的婚礼,一切要按照规矩来,不能自己开门。
作为伴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