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果盘零食等,被酒店工作人员撤掉,菜端上来,小汤圆不再研究捧花。
吃完饭,别的宾客陆陆续续离开,沈诗意在酒店呆到婚礼的最后一刻,才带着慕寒和小汤圆回家。
宾客都被要求不能公开婚礼的照片和视频,没被要求不能拍照片和视频,她拍了不少照片。
临睡之际,她检查照片拍得好不好,哪张留存,哪张删掉。
她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不时露出笑容,引起慕寒的好奇。
慕寒靠近她,看到屏幕显示什么。
犹豫一会,他直白地问:“诗意,林影也结婚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沈诗意瞟慕寒一眼,“实话说,我没想过结婚。”
慕寒不怀疑有假,她没有骗他的必要,可心情低落了些许。
这是他首次正面问自己什么时候结婚,听到回答,脸上藏不住失落,沈诗意补充:“结不结婚,我们过的生活,其实跟结婚是差不多的,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不重要。”
天天住一起,孩子共同抚养,无数夫妻的婚姻生活和他们一模一样,她真心觉得没那张结婚证,无所谓,而且还多了几分自由,不必受婚姻的束缚。
“重、要!有了结婚证,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慕寒渴望拥有结婚证。
“以我们的生活来说,夫妻和男女朋友区别不大,结不结婚,生活不会改变。”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沈诗意关掉台灯,“睡觉吧,不要想结婚的事。”
“嗯。”慕寒口头上回应她,实则没法做到不想结婚。
他们的生活,看似和夫妻没有区别,没去民政局登记夫妻关系,得不到法律的保护,终究抹不掉他平时压在内心深处的不安,担心她又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工作调整,不止负责公关部的事宜,还要负责其他事宜,相当于升职,年薪翻倍,沈诗意一高兴,计划拿出五天的年假,加上前后两个周末,一共九天,去旅游庆祝,顺带放松。
从巴黎回来s市后,她好多年没旅游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