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正与掌柜的寒暄,余光瞟见王子腾等人,先入眼的却是马腿上的一处印记,心想:这烙印?是军中的马?
抬头正与马上一雄壮威严的中年人对视。杜仲心中揣量一番,看着的确像个军爷,便微微拱手示意,随即向酒仙居掌柜告辞去了。
王子腾虽未着官服蟒袍,可遍身华贵,更别提他身下这马极神骏——寻常武人看到他,不多打量他一眼,也得多看骏马几眼罢?这两个小子倒奇了,一个看一眼拱拱手,一个连头也没抬。
走出几步,杜仲回头,看的却是马蹄子,果见一匹马抬腿时露出的马蹄铁上有个标记——“军马。”杜仲轻声对师弟说。
宋辰点点头,师兄弟俩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爷,那两个小子说‘军马’。”这时,最后面的个不起眼的小个子随从禀告。
王子腾微一颔首:“无妨。”他对偶然遇到的两个小卒子不感兴趣。
只是拎着一坛长春酒回府后,眼见后街热热闹闹,一路上都能听到孩童们嬉闹的声音,府里却冷冷清清,王子腾不免长叹一声。这时管家王福上来禀告近来府里的事:“……太太静养安神,小姐也病了,太医开了方子,说小姐体弱,今冬最好不要出屋子,谨防受寒。”
王子腾又叹一声,更觉寂寥。不知怎的想起方才遇到的那两个小子,不免有些羡慕两兄弟的父母,不说两个后生看着教养的不错,就说家里有这样两个半大的淘小子,该是何等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