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月心想,姑娘这么好,她也和从前一样的心待姑娘就是了,反正从前她就听姑娘的话,姑娘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再隔着一架皮帘子,里头的话儿也瞒不过院里两个耳力好的武人。杜仲听到了,忍不住咧嘴一笑。便是宋辰,也微微一顿,脸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些。这俩师兄忽然都缓了神色,倒把一旁帮忙的鲁伯唬一跳:家里两个黑口黑面的小爷,怎的突然就像吹了春分似的人都热了二分呢?
杜云安出来,才打了招呼“哥哥”、“宋师兄”,就也帮着收拾起来。
“诶,小姐!”鲁伯忙拦,他昨儿可是见识了,原来家里的小姐养的比哥儿金贵多了,好家伙!回来时带着一个丫头两个婆子,小爷先前还买了的三个人给小姐使唤——小姐一个,足足叫六个人伺候呢!
“不妨事。”云安笑着,从车上拿下一大包药材。
鲁伯见她格外利索,弄的又快又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心想小姐也不娇贵呀?
“别!仔细摔了!”宋辰方回身,就见云安放好了药材,又抱起了一坛黄酒,惊出一身汗来,赶忙两步抢上来帮她托住。
杜云安只觉手上一热,捧着的重量就一轻,一怔,随即笑道:“宋师兄,我搬的动。”
那一坛黄酒足有十斤重,宋辰将才只怕摔了酒坛砸伤了人,下意识帮她托住才反应过来他手心盖住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宋辰像摸到烙铁一般飞速的收回手,面上尽量正常的点头:“嗯。你当心。”
杜仲只看到他妹妹趁宋师弟和鲁伯背身忙时,一手拎一个黄酒坛,轻轻巧巧放在地上,当着两人的面却是抱一个酒坛子慢悠悠的归置——好哥哥摁摁嘴角,觉得自己可以放一半的心了,那荣国府里的丫头小姐捏起来也不合妹妹一人之敌。
“嗯?多了。”杜云安点点数儿,荷月和香菱从后院搬来一摞簸箩,刚刚都已被两个丫头擦洗干净了的,这会儿她俩合力往簸箩里倒药材。
“药材多了,酒也多了。”杜云安问杜仲:“哥哥赊了铺子里的账?”那块金子和十来两银子可买不来这些多东西。
杜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