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谋走进塔里,缓步向上,说:“我什么都不记得。”
谁会信呢?
黑猫少年明知自己身份才想藏书,骑士司斯也告知了自己的简单背景。
阎不识摸摸头发:“我哦,我太蠢了,因为一个不存在的爱人把自己折进去了,成为了大家爱戴的罪人。”
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还是有角色的记忆。
戚谋转头道:“好吧,我的故事就是失忆,你们满意么?”
他本可以编出一堆虚假的背景,说得绘声绘色。
但这次却说了真话——很不被人相信的真话。
出自多个心思。
一是,别人未必信。
二是,他暂时没有撒谎的必要,去作假敷衍故事来,届时再编来改去。
三是……万一编对了怎么办?
司斯专心地看着壁画,忽然停步拉住两人。
戚谋眼巴巴地看着阎不识,等待他的转述。
阎不识和司斯合计了一会,却只是点点头,接着往上爬,没有要告诉戚谋的意思。
戚谋弹了弹阎不识的肩头:“孤立我。”
阎不识抱了抱后脑:“无关紧要的事。”
司斯皱眉,不大赞同小聋子的说法。
戚谋暂且没追问,直到迈上塔顶,耳畔多了声音。
和当初劝他不要打开笼子救罪人的一样。
【你又回到了这里,来做什么?
来见证罪人的命运吗?
故事祭还没开始。
安心吧,将罪人的每一处分食,人们的灵魂就能得到拯救。
而罪人也将安息。】
脑海中的声音散去,余韵都扎的他头痛。
想来和司斯他们看见的一样。
戚谋淡淡地扫了一眼阎不识。
高塔上。
罪人的命运揭露,罪人却还在笑着看他,仿佛对自己的苦厄命运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