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女子们纷纷掩面娇笑,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周自清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面前的姑娘如同盼到归家丈夫的妻子,梳理着他身上的捕快服,低声道:“能来这里的客人,没有一个不是来听曲的呢。”
她掂起脚,尽力凑近周自清的耳朵,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听曲也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细细品味,才更有趣呢。”
阵阵热气打在周自清的耳垂,有些瘙痒。周自清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过了几秒才回过神。他失了魂似的粗暴的将姑娘轻挽着他手臂的手给推掉,后退几步,尴尬的道:“不用了姑娘,那个我我还是跟着我师傅吧。”
姑娘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干脆的拒绝。她愣愣的看着周自清,又看了看宋易,表情似乎有些为难。过了几秒后一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的道:“要不公子和您师傅一起到我房间听曲?”
“这”周自清有些不理解,听个曲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非要钻一个房间中一对一的听?
大伙都聚集在一个院落中,一起表演一起听岂不是其乐融融?
不过这既然是人家的规矩,周自清也只能入乡随俗。那名被推开的姑娘见周自清没任何反应,满眼失望的看着他,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小怨妇。
不,不是像,分明就是。
与此同时,一名面容苍白、脚底虚浮、一看就是嫖多了的文人骚客来到那姑娘面前,露出猥琐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这姑娘长的水灵,今晚有空吗?”
那姑娘心中本就有气,看到这书生打扮的猥琐男更是觉得恶心,留下一句没空后就径直朝着阁楼中走去,显然今晚是不打算接客了。
“看来你可伤了别人姑娘的心咯。”宋易凑过来,不怀好意的笑着。此时的他看起来没有半分师德,嫖德却是直接拉满。
周自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只不过是跟着师傅长见识来了,不就是因为不听你的曲子吗?至于动火气吗
师傅曾经说过,女人一动火气,就容易造成周期紊乱
虽然周自清并不知道所谓的周期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男人嘛,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