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响起了师傅曾经告诉他的话:“无论别人说我什么,你都不要信,你是我的徒弟,你应该是最懂我的。要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不要从别人的口中去了解一个人。”
瞧瞧,多么富含智慧的话!
清者,自清!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过是个小捕快而已,俸禄和我们差不多,哪来那么多银两去飘香阁潇洒呢?”李光见周自清不理自己,喃喃自语。
周自清嘴角的讥讽愈发扩大。
看吧,说的话自相矛盾了吧!
还想诋毁我师傅,简直是愚蠢!
正当几人心中各怀鬼胎间,一人已经端坐在了檀木桌后的椅子上。
他就是当今的永安县县令,蔡伊。而在他身边站着的年轻男人,则是记录要案的主簿,文生。
咣!
远处的铜锣被敲响了。
“升堂!”某处传来了个公鸭嗓。
诸多带刀捕快和持棍衙役立刻精神起来,昏昏欲睡的宋易也赶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晶莹的口水。
“威——武——”
蔡伊面色凝重,一拍惊堂木,将众人吓了一跳。
“都精神点!你看你们一个个的,无精打采,成何体统?怎么,难道昨夜去飘香阁快活了不成?”蔡伊沉声问道。
此话一出,所有捕快衙役都面色古怪的将视线投向了宋易,显然五旬老人的风流韵事已经在私底下传开了。
看到这一幕,周自清不由得微微摇头,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
世人愚昧。
主簿文生干咳两声,蔡伊也意识到在公堂上讨论这种问题有些不太合适。他威严的目光扫视一圈,缓缓道:“言归正传。就在今天,永安县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这句话之后,整个大堂陷入了绝对的寂静之中。
气氛有些尴尬,此时似乎需要一个捧哏来附和。
一名看起来就能成大事的衙役将县令的心思给拿捏的死死的,他适时站了出来:“不知蔡大人指的是什么大事?”
蔡伊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高情商的小伙子表现的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