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看到的。”辻野留鹤瞧他一副不信的模样,无奈笑道,“我在修行一种叫呼吸法的战技,所以我对肺部的呼吸很敏感。”
虎杖倭助看似身体健朗,实则呼吸时有浊音,不用开通透世界看,辻野留鹤就知道他肺除了问题。
“肺癌?”她低声问道。
虎杖倭助不吭声。
看来是了。
辻野留鹤了然,劝他为孙子想想:“悠仁还小,您不想多看他两年吗?他身上也有不少秘密吧?”
“命运降临到他身上的时候,有您的陪伴他会更容易度过难关。”
虎杖倭助下楼的动作一顿,回头谨慎地问她:“你真的是第一次见我吗?”私下里没有查过虎杖家?
辻野留鹤让老人家放松:“您别看我年轻,实际上我经历了不少事,对于看人略有心得。”
“悠仁这孩子身上萦绕的感觉可不一般呐。”
“他很强。”虎杖倭助想到什么,喃喃道。
听清老人的话,辻野留鹤莞尔:“可他还是个孩子。”
现下虎杖悠仁甚至还没满14岁,辻野留鹤不希望他未来经历残酷的命运,可她明白所谓宿命就是无法抗拒的东西。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未来面对荆棘,经受苦痛,成长,然后死去。
“我有个朋友,他拿剑两个月就成为了柱,11岁的时候吊打16岁的我,14岁的时候就能独自杀了约等于特级咒灵的存在。”
他们下了楼,客厅里是已经收好行李、兴高采烈准备出门游玩的虎杖悠仁,和一旁深藏功与名的森鸥外。
有个善解人意,会揣摩人心的爹有时候还挺不错的,办事也有默契。
四人慢悠悠地站在虎杖家的门口等车来接。
朗朗晴空的下午,天蓝得像刚洗过一样,清爽又宜人。
嘴里不断吐出电视梗的少年活泼地与黑发的儒雅男人一唱一和,笑着玩闹。
“后来呢?”
虎杖倭助想起在楼梯间未道尽的故事,那名天才剑士后来如何了?他不懂‘柱’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很厉害的称号。
辻野留鹤的视线穿过活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