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辻野留鹤干脆破罐子破摔,问尾崎红叶对她作品的看法。
“红叶桑,你喜欢《海边的美人鱼》多一些,还是《沤珠槿艳》多一些?”
“为什么多冶比老师你不提起《大正异闻录》呢?”
辻野留鹤惊讶地抬起眼,发现对面的成熟女性不是在说笑话:“红叶桑喜欢《大正异闻录》更多?稍微有点出乎我意料。”
她还以为像尾崎红叶这样的知性女性,又是高级干部,会更加喜欢严肃一点的小说。
《大正异闻录》的定位是轻小说,主要面对的群体是青少年,主题注定它在挖掘事件深度方面不如传统文学的《海边的美人鱼》和《沤珠槿艳》。
尾崎红叶笑了笑,没有对辻野留鹤诉说她喜欢的是《大正异闻录》‘烟火之章’带给她的触动。
不过要尾崎红叶在两部传统文学作品选择的话,她还是更喜欢《沤珠槿艳》。
“方便说下理由吗?”
辻野留鹤问道,她还挺好奇黑手党干部的阅读反馈的——她男朋友和亲爹不算纯读者,他们都有滤镜,只听得到她的好话。
尾崎红叶思考后,坦然回答:“因为《沤珠槿艳》更能触动我心底的情感。”
《海边的美人鱼》是对人心异常和矫饰犯罪的讽刺,大胆新奇的写作手法更为它增添绮丽诡异的色彩,但它的阅读门槛高,而且剥开假象后太沉重。
惊奇、疑惑、质疑、恐惧、晦涩,即使是尾崎红叶,也不得不承认她无法全部感受《海边的美人鱼》。
但《沤珠槿艳》可以。
不论是四个主人公,还是书中的贵族、小人物,各有各的悲欢,他们的悲欢是世俗的、直白的,让数百年后的人也有共鸣。
人嘛,自古以来所求的东西不就那些?
值钱的物品会变化,人追求财富的心不会变化;地位高的职业有变迁,人追求体面高级生活的心不会变。
不论世事如何变迁,统治者想维护自己的统治,有野心的人踮脚想够到更高一层的生活,普通的人想出人头地,底层的人想吃好穿暖。
《沤珠槿艳》不仅写各个阶层人物的不同,还写了他们的共同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