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骂只是一个方面。
这玉瑾长老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点困难都顶不住,那还修个什么仙。
好事就应该多磨。
林长生没动。
他站在原处,眼角余光打量着药园里的一草一木,心念飞快转着。
如何才能说动玉瑾长老,让自己留下来?
直接辩解?
和找死无异。
求情?
更没用。
玉瑾长老这种级别的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求情的人吧?
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对方看到,自己有用。
不是废物。
林长生的目光,挨着药园的田垄往过去看。
他把目光落在东边那一垄泉心兰上。
此时正值生长期,叶片本该肥厚油亮,可眼下好几株的叶子已经发黄卷边,靠近边缘的那些眼看着马上要枯死。
他又扫了一眼旁边几垄喜水的灵材,同样的问题,程度不同。
看到这里,林长生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缺水。
这种问题,绝对不可能是玉瑾长老不懂药性,而是身体有些僵硬,干活效率低了,忙不过来。
十几亩的药园,翻土、播种、移栽、浇水,哪一样不得花费大把的时间?
一个佝偻的老人,全搭进去也干不完。
耐旱的还行,能撑个一时半会旱不死,喜水的就不行了,断水几天就开始枯。
林长生眼睛咕噜一转,但没急着说话。
再观察一会,万一说错了呢。
林长生又观察了一遍,确定无疑。
这才收回目光,躬身道:“长老,东边那垄泉心兰快旱死了。现在正是生长期,估计再断水三天就救不回来了。”
玉瑾长老没抬头。
“弟子别的本事没有,挑水浇地还是能干的。”
玉瑾长老冷笑。
有了反应就是好事。
林长生顿了顿,接着道:“还请长老给弟子一个机会,如果救不回来,再赶弟子走也不迟。”
忽然,玉瑾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扫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东边那垄泉心兰,沉默了片刻,“水桶在屋后,自己去拿。”
有戏!
“是。”
林长生赶紧应了一声,转身朝屋后走去。
木屋的后墙上,放着两只木桶,墙上挂着一根扁担。
扁担都落灰了,看样子少说有五六天没有用过了。
真还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