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之前收到的情报，
华国的特殊部门“749局”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清理一些外来势力的渗透者。
难道是他们？
“一定是那个国家的手段。”
光影中的声音变得阴沉，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们用了某种古老的封印术，或者……献祭阵法。”
“把我的孩子困住了。”
“把我的手砍断了。”
米哈伊尔不敢反驳。
毕竟伊琳娜她们是在灵泉空间里，而且已经怀上了顾松年的孩子，这才是神性流失的根本原因。
但米哈伊尔和伪神对此一无所知。
在伪神眼里，
祂无法理解“怀孕”这种生物本能如何会导致“权柄”这种玄学概念的流失。
它只看到了结果：
连接断了，力量没了。
于是它归咎于外敌。
“去查。”
光影开始消散，变得透明，那是沉睡的前兆。
每一次苏醒和咆哮，都会消耗它仅剩不多的能量。
“把她们找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找不到……”
“就杀了那些敢阻拦我的人。”
“我要让这片土地知道，背叛‘天主’的下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密室里的光芒彻底熄灭。
只剩下米哈伊尔一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威压，差点让他心脏停跳。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站起身，腿还在发抖。
但他不能怕。
他是大主教。
他是“天主”在人间的代言人。
如果连他都慌了，东正教就要完了。
米哈伊尔整理了一下长袍，推开密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
教堂外的广场上，站着五个身影。
她们穿着不同颜色的长袍，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扎眼。
红色、黑色、白色、灰色、金色。
这是东正教最核心的战力，九大神仆中的五位。
剩下的四位，
塔莉亚、伊琳娜三女，已经在华国折戟沉沙，下落不明。
还有一名神选者，如今正在突破的关键时刻。
米哈伊尔走到她们面前，脸色铁青。
“吾主醒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五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领头的是身穿红袍的索菲亚，她是神仆中的首席执事，性格最为强硬。
“情况怎么样？”索菲亚声音冰冷。
“很糟糕。”
米哈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