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惜才,随便聊了几句学业而已。”顾松年面不改色心不跳:“就像班长你喜欢组织活动一样,都是出于热情。”
周晓芸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对了,顾同学老家是哪里的?听口音像是北方人。”
“东北,辽省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顾松年随口胡诌,反正也没人会去查一个知青的出生地细节。
“东北好啊,出粮食的地方。”周晓芸点点头,看似闲聊,实则目光一直在顾松年脸上打转:“我老家在江城,南方水乡。”
“咱们南北差异大,以后交流得多着呢。”
说话间,食堂已经到了。
里面热气腾腾,嘈杂声震耳欲聋。
到处都是端着搪瓷盆的学生,排着长队买饭票。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顾松年点了一份红烧肉盖饭,外加两个馒头。
周晓芸则只要了一份素炒白菜和一个玉米饼。
“怎么吃得这么清淡?”顾松年问。
周晓芸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南方姑娘嘛,胃口小。”
顾松年没接话,拿起筷子开始扒拉米饭。
就在这时,
他感觉到丹田内一阵轻微的颤动。
《黄帝内经》自动运转了起来。
不是那种剧烈的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如同潮汐般的律动。
顾松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偷偷用余光打量对面的周晓芸。
她正在夹菜,动作优雅,神情放松。
周身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迹象,甚至连一丝修真的痕迹都没有。
按照常理来说,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
但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顾松年清晰地感觉到,
她体内有一股极其微弱、却纯净至极的气息,正在隐隐牵引着他体内的灵力漩涡。
这种感觉,比课堂上那次还要强烈。
因为现在离得更近,而且没有外界干扰。
顾松年压下心头的震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要么是她修炼了什么特殊的隐匿法门或者隐匿法宝,连筑基修士都看不出来。
要么,
就是她的体质本身就有什么古怪,能够天然吸引或者影响修真者的功法运行。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顾同学,你在想什么呢?”周晓芸突然开口,手里拿着勺子,歪着头看他。
顾松年咽下食物,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