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的名字长相,是萧念念告诉她,她才知道的。
寻意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是爸妈为了保护她,所以没有跟她亲生母亲提起过她的信息。
“你现在在做什么?”
“读书,大专,其余时间都在兼职赚生活费。”陆喜如实回答。
寻意皱眉:“她没给你生活费吗?”
陆喜摇头:“没有,她不会给我钱的,从十六岁开始就没给过我钱了。”
寻意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是亲姐妹,但毕竟才第一次见,还是陌生人。
“你对陆湛堂了解多少?”陆喜忽然问。
寻意抬头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我那天在咖啡店,听到你跟你朋友说你们在一起了……”
她顿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的。”
“对他,还算了解吧。”寻意说。
大致了解,但她知道陆湛堂身上有很多秘密,他不想说,她也不问。
她只在意这个人如何对她。
陆喜道:“八岁那年,爸的债主上门追债,爸跑了,债主找不到人,抓走了陆湛堂。”
“他们用陆湛堂威胁爸还钱,但爸自身难保,挂了电话没管,后来陆湛堂左眼眼角和左耳尖都被划伤了。”
寻意喝了口咖啡,她说的这些她都知道。
“之后,陆湛堂被债主带回了地下赌场。”
她愣了一下,这个她不知道。
她派人查的资料里,也没有这段,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陆喜继续道:“我不知道他在地下赌场经历了什么,毕竟我当时才九岁,也帮不上忙,只知道他消失了两个月。”
“两个月吗?”寻意喃喃道。
两个月。
一个八岁的小孩,被父亲的债主抓回地下赌场整整两个月。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难想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后来我看到地下赌场起火的新闻,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之后他便回来了。”
陆喜像是陷入了回忆中,眉头紧锁。
“那以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经常早出晚归,常常不在家,而且经常跟一些陌生人打交道,都是成年人。”
“我总觉得,他应该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怀疑自己不是爸妈的亲生孩子。”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
“我自从十六岁后一直在外打工,跟陆湛堂也不亲近,但虽然在上学,但老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