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各自道了一个请字,却是谁也没有出手。
高手对决,胜负只在一呼一吸之间,谁把我住先机,谁就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先前陈飞掷出木屑,被对方轻易的化解,对对方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唐装人的实力,绝对不在给苏心志开车的那个中年司机之下,甚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以,他不敢轻举妄动,时刻的都在寻找那种稍纵即逝的绝佳时机。
同样的,唐装人也是如临大敌,全身气息内敛。他受邀来此,本以为要对付的只是个隐藏在民间的高手。
而这样的高手,往往都是年近花甲的老者。
可是万万没想到,来得却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乡下青年,是以并不是太放在心上。
但是随着这个青年人激射而出的那一片木屑,唐装人才不禁暗暗吃惊起来。
那木屑疾射飞来,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但是这一份力道,就非常人可以做到。
他出手以掌力化解,虽有惊无险,却也是浑身出来一层细密的冷汗。
此刻与陈飞对峙,他自然不敢丝毫大意,万一失手,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付之一炬了。
在远处的舞台之上,铁笼当中的女人们都屏住了呼吸,不错眼神的看着陈飞这边,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们原来见陈飞来救,惊喜交加。可是随即,就又提心吊胆起来。因为那个钟小光,不知道在哪里请来了两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看陈飞面对他们时的神色,就知道这两人绝非善类。
与此同时,在舞台的后方的一个小窗子前,站着一个剃着小平头,脸色阴沉的青年人,正目光炯炯的注视外面的情况。
这时候,钟小光轻手轻脚的走到青年身后,小声的说道:“舒公子!”
“嗯!”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舒庆贺的儿子舒山河。他此刻面沉如水,脸上露出罕见的冷厉来。
“舒公子,现在外面的警察正设法要进来,我们要不要采取点啥措施?”钟小光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等解决了陈飞,我们就撤!”舒山河咧嘴笑道。
“可是,这些家当……”钟小光一阵的肉疼,这座地下赌城可是他好几年的心血,说扔就扔,实在有些不舍。
“哼,目光短浅!”舒山河不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