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
“原来男人和女人是这么一回事儿!”王小月面红耳赤的想。
陈飞溜溜达达的回家,心里面琢磨如果能娶王小月的话,也蛮不错的。
回来发家致富自然不用说,娶个漂亮媳妇,那也是一大乐事。
不过王小月可不是她后妈陈兰芳,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矜持着呢。
想了半天,陈飞也没个头绪,就又开始琢磨赚钱的事儿。
他家一共就三口人的地,还不到一垧,在东北这就算地最少了,年头儿好能出个万八千的就顶天了。要是年头不好,那就等于一年白玩儿。
再说,靠种地想要发家,那跟做梦似的。
“看来,得从树地那儿着手,等大石表哥回来,我找他商量商量去。”陈飞在外面三年,虽然练了一身的本事,也接触过不少的大人物,可是论起农村这点事儿,他还真不如陈大石地道。
至于经商啥的,他暂时还没有那个资本。
到家的时候,杜四喜正在院子里喂鸡,陈老蔫没在家。
“妈,我爸呢?”陈飞把杜四喜手里面的簸箕接过来,抓着里面的苞米粒子撒出去,顿时院子里的小鸡都颠颠的跑过来,争着抢着叨食儿。
“去看树地了,说是怕王老坦和陈二发使坏。”杜四喜坐在房檐下面的树墩上想休息。
“那一会儿我过去看看。”陈飞撒了几把米。
杜四喜仰头看了看天:“我看这天好像要下雨,一会儿你带点雨衣,顺道把你爸换回来!”
“行,那我去换我爸。”陈飞也看了下天,不知道啥时候,竟然变得阴沉沉的,看来真要下雨了。
陈飞找了雨衣就奔树地去了。
那片树地就在村子西头三里外的一个土坡上,陈飞小时候还在那儿掏过鸟蛋儿。
不过那时候太小,就知道林子挺大,具体多大也说不清楚。
远远的看过去,那片树地的不少树都没了,只边上零星的还有点。
在中间的地方,就是用钢筋和竹坯子搭得大棚骨架,因为还没到扣大棚的时候,上面没有盖塑料布。
陈老蔫正弓着腰在平地,看上去有些笨拙。
“爸!”陈飞离得挺远就喊了一声,陈老蔫直起腰看是陈飞,就哼了一声,继续干活。
陈飞几步跑过去:“爸,别整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