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无神,一副很乏力的样子,但脉象除了虚弱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飞,你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夏秋然问道。
“我胃疼,还恶心,一点力气都没有。”冯盛飞有气无力地回答。
夏秋然动了动鼻子,虽然隔着口罩,但还是闻到了一股口臭的味道。
看来京市医院诊断得很对,是肝病。
“小飞,把衣服掀开,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夏秋然继续说。
而冯盛飞刚掀开被子,冯远立刻紧张的跑过来,好像生怕夏秋然做出什么对他儿子不利的事情一样。
“看病就看病,你摸肚子干什么?”
夏秋然骤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做为一个父亲,冯远的心情她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耐心解释道。
“我想摸摸他肚子里有没有硬块来确定病因。”
听到这个解释,冯远没在说什么,目光却更加了凌厉,一直死死盯着夏秋然。
“好,张嘴,让我看看舌苔。”
摸完肚子,夏秋然说着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压舌棒,刚要伸进冯盛飞口中,冯远又立刻来制止。
“这个让白主任来就行。”
那紧张的样子仿佛夏秋然下一秒就要用那个压舌棒捅穿他儿子的喉咙一样。
最后在白霞动作下,夏秋然才算是看清了冯盛飞的舌苔,种种迹象都表明是肝炎的症状。
可是到底是什么引起的还得进一步查证。
这就需要更细致的用手去感受体内的变化。
“冯厅长,我需要你儿子平躺在床上,我用手再仔细摸一下他的肚子。”
夏秋然这次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转头对冯远说道。
“你刚刚不是已经摸过了吗?”冯远马上回答。
“刚刚是确定病情,现在我要判断病因。”
夏秋然耐着性子再次解释,其实心里也开始有点烦躁,既然不信任,为什么还要用她。
防她比防贼还要严密,要是各个病人都这样,那她真宁可去当个普通士兵天天操练去。
这时白霞又跟着说了几句,冯远才勉为其难同意。
夏秋然按照医书里教的方法,一点点试探着按着冯盛飞的肚子。
“这里疼吗?”
“不疼。”
夏秋然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