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锦衣玉食,过上少奶奶一般的日子,可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遇到这么点挫折就灰心以后怎么办。”
卫丹继续斥责,可袁巧玲却一直堆坐在椅子上,双眼也是灰蒙蒙的,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妈,陆政寒条件是很好,可是他不喜欢我呀,我已经很努力了。”
“放心吧,这回妈妈来了,那些障碍我会帮你扫除的。”
“不就是一个农村来的野丫头吗?瞧把你吓的那个样,枉费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培养。”
卫丹安慰了几句,随后眼底闪过一丝恶狠狠的光芒,趁的原本阴毒的脸上更加狰狞。
袁巧玲的案子,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现在关键是要看当事人怎么说了。
若是陆政寒与夏秋然不追究,并且夏秋然承认是她对不起袁巧玲在先,才导致袁巧玲产生过激行为,这件事就有缓和的余地。
卫丹出了看守所后便直奔医院,袁巧玲是她唯一的女儿,以后老了可全指着她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她有事。
陆政寒那里有救他父亲的恩情在,应该问题不大,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那个农村丫头,不过这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卫丹也没放在心上,她一个身经百战的妇女,还斗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吗。
来到医院,卫丹走到夏秋然病房门口,先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就眼圈通红的走进去。
正在背单词的夏秋然转头看到这样的卫丹,还以为她是被确诊了什么大病,神情恍惚的走错病房了。
刚要开口,卫丹这时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接着眼泪像是不要钱的珠串一样,劈了啪啦往下掉。
还没开口就引得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这位阿姨,你这是干什么呀?”夏秋然吓了一跳,赶紧下床要扶起卫丹,可卫丹却说什么也不肯起来,相反的还哭的更厉害了。
“夏同志,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好不好,你放了他,我马上就带她回家,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卫丹大哭道。
“你哪位呀?”夏秋然被来人这一举动彻底弄糊涂了,她从没害过别人呀,要她放过谁啊。
“我是袁巧玲的妈妈,你喜欢她的对象,我们可以让给你,你想让我们离开上春市,我们也可以永远消失,求求你,给我女儿一条活路吧。”
卫丹一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