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巧玲是陆政寒父亲同事家的女儿,算是陆政寒的干妹妹,现在被分到上春市来当临床医学的老师,这次来听说陆政寒爷爷还给周光明下了死命令,要是促不成二人的婚姻,他就亲自过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夏秋然,不如我们暂时联手先将那个袁巧玲弄走怎么样。”
白云云说完,夏秋然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一时间觉得她对陆政寒好像已经进入一种病态的痴迷状态。
“白医生,你是不是小人书看多了,陆团长若是真能找到合适的对象,那也是喜事一桩,我为什么要去破坏。”
白云云不屑一笑:“这里又没有别人,夏秋然你跟我装什么。”
“白医生,如果你真的喜欢陆团长,我觉得还是应该与别人公平竞争的好,像这种背后使小动作的行为,若是让陆团长知道只会让他更加厌烦。”夏秋然认真解释几句。
可白云云却丝毫听不进去,瞪着眼睛吼道:“少在那跟我讲那些大道理,我为了我想得到的去拼搏,这有什么错。”
“你拼搏是没错,但伤害别人就是你的不对。”
“白医生,我想我们想法不太一致,还是不要再说下去了。”夏秋然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留下白云云一个人紧紧咬着牙齿。
“夏秋然,有你哭的一天。”
…
异日,夏秋然特意将自己之前买的准备下次探亲回家时带回的山蘑菇与木耳给陈秀带了过去一些。
开门后,陈秀见夏秋然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有过意不去的开口道。
“小夏,你这是干什么,木耳,山蘑菇,这在市集上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你是过来帮我忙来了,怎么还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婶子,今天也算是团长的重要日子,我这个做下属的给添两个菜不也是应该的嘛。”
夏秋然像是玩笑一样回答一句,实则是心里一直感恩陆政寒多次帮她又送了那么贵的衣服给她,今天带两个菜过来当然是应该的。
“不是什么重要日子。”
夏秋然话音刚落,屋里便传来一句低沉淡然的声音。
“今天顶多算是一顿接风饭,袁巧玲是我父亲同事的女儿,礼节上应当如此。”
夏秋然抬头正好对上陆政寒幽深的目光,眸色沉沉,似是对夏